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声音全哑了。 “桑晚,妈之前说的那些话,妈是个混账!你从小被爷爷带大,你最懂他那条狗!是妈老糊涂了啊!” 我爸抢过电话,重重呼吸之后只留下一句:“爸给你认错。” 紧接着是二伯母、小姑、三婶。 平时嗓门最大的那些人,这一次全都压着嗓子,像做错了事的孩子。 我没有跟任何一个人说“没事”。 每通电话我都平静地应着,但再也不像从前那样笑着给所有人台阶下。 一周后案情通报会如期召开。 市局新闻发言人把程屿近八年的犯罪轨迹图拉开来。 以河下镇程家村为中心,半径辐射周边四座城市七处出租屋,六名确认遇害女性,一名幸存报案人。 箭头最后停在那口枯井的照...